南溟

双黑/静临/瓶邪/雷安雷深坑中,最近又入了马场林。大概是个半吊子的养成系画手。

太宰治很奇怪。

他似乎从来都与别人不大一样。

应酬无数,但好像没有人见到过他喝醉的样子。事实上,他醉了酒也还是那副寡淡的薄情相,白净的皮囊透不出一点血色,鸢色眸子里眼波流转也似平常。

但中原中也知道,这种状态下的太宰治根本毫无逻辑可言。

他会在与你在河堤散步聊天的时候猛地拽着你跳进旁边的河里。

他会在安稳坐电梯的时候默默的按下顶层然后执着的跑去翻窗户。

他会在你开车时乖乖巧巧坐在副驾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些平淡的、再正常不过的话题,然后突然过来夺你的方向盘严肃的说“中也,我们刚刚差点撞了一头粉色的大象。”

……诸如此类。

其实有幸见到太宰治醉态的时候不算多。去掉这些时候太宰治的酒量可以说是深不见底了,他自己却好像没什么印象。

唯独有一次,那是唯一一次中原中也无法将之作为事后嘲笑太宰治的笑柄的事情。

太宰治又喝下一杯加了冰的白兰地。

他寡言的咽下酒液,末了食指抵着玻璃杯里的球形冰。褪去风流的面具他毫不吝啬的散发阴戾与极致的绝望。中原中也斜睨他的侧脸,看到眼睫挂着的水汽。

中原中也没有恣意嘲笑这个懦夫一样的太宰治,他发现他竟开不了口。因为太宰治身上那刺骨的悲哀。

太宰治张了张嘴,没发出什么音节却有滴水珠滑落脸颊,滚过平日里刻薄的嘴唇滴在衣领上。

中原中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
他甚至觉得太宰治现在这样死去一定是最符合太宰治自身审美的,这是也许太宰治自己都没有发觉过的。

醉了酒,哭泣着死去。

就像现在这样。

为什么。

太宰治,太宰治。

他想要喝醉。他想要哭泣。

就此成为一个不带任何负担步入死亡的勇者。

评论

热度(30)